离开。
寒风武校的事情算是大获全胜。
可关于他和关礼杰之间恩怨的谣传,却是一面倒的趋势,大众提及那件事,始终坚定的认为,他关人朝远远不够资格和关礼杰比较,若不是关礼杰不屑动手,生死战他关人朝必败无疑。
躺椅上的卓云淡淡勾笑,“连一个关礼杰都放在眼
里,你的格局也就只能这样了。”
“这种人,不需要刻意记挂。”
报仇尝恩,天经地义。
可既然昨日放了他一马,也务须念念不忘。
既然能踩他一次,那就能踩他无数次。
轻描淡写一番后,卓云偏过来脑袋,话锋一转,“不过说回来,你要任职寒风武校的总教官,老是背着不如人的名声也不是一回事。是该想个办法,正下名声。”
“那我再找关礼杰打一场?”
只需要打一场,高下立判,可堵住这悠悠众口。
卓云好笑,“这只是下下策,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关人朝:“……”
卓云眸光豁然带着三分锐利,“后天好像武盟少盟蒋银河要在王城摆擂台,让那些没实力想觊觎招亲的人知难而退。”
“首当其冲的是我们北方出来的罗城,这个人是在你走后投的军,你不认识。但好歹也是我们北方的人,能给人欺负了?”
“我放话说繁花给他站台。要不,武盟那几个八方天,给你留一个?”
七方天打八方天,也就卓云敢想。
“好!”
关人朝当即应了下来,没什么好畏惧的。
只要他能打下台一个八方天,还有谁能说,他不如关礼杰那个欺世盗名的家伙?
卓云点点头,忽然想到罗城见到自己的场景。
会不会格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