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谷良畴一报出家门,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刚才卓老师讲述围城之战真的是感慨激昂,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听了也是热血沸腾,值得鼓掌!”
谷良畴还真的鼓动了下掌声,终究是公众场合,不能像是私下里面这么没涵养。再不满意卓
云,也不能喜形于色。
台下跟着一阵掌声,俱是以为这是文殊院对卓老师的表功,受的理所当然。
然而,下一秒。
谷良畴的态度就变了,“但说到夷秋之战,我个人确实不敢苟同卓老师的看法。在文殊院成立之初,就采访过钟战神,并亲自给钟战神撰写了【钟启尧传】。”
“夷秋之战,没卓老师想的这么复杂,就是钟战神猜测到凤凰国大军会偷袭,临时制定战略,伏击于夷秋!”
“当然,如果卓老师有其他切实的证据证明夷秋之战真的是如卓老师猜测的那般,也可以论证一下。”
“文殊院,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
谷良畴没放弃搞卓云的心思,只是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夷秋之战,绕不过去只能提一提。
钟战神都死了三百多年,就不信你能拿出实则证据出来。
先定性你对夷秋之战胡说八道,再拿你蔑视文殊院的事情出来说事,那么你将围城之战解析的再精彩,也只能落得踉跄入狱的地步!
“讲的是你文殊院的道理吧。”
卓云随口不屑一声,而后,“说回来,我还没实质证据。”
实质证据没有,指向说辞一堆。这点,卓云毫不担心。
然而,场中忽然响起一道格外浑厚的声音。
“实质证据有啊,钟战神的后人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