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清澜却不情
愿。
这些年,他固然是阎家三爷,备受尊崇。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阎三爷的身份,自身却是在三兄弟中最不受重用的一个。
他很屈辱!
知子莫若父,阎秋水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这点小心思,缓缓摇头,“繁花连父王出手都未必对付的了,何妨是你,退下吧。”
“是!”无奈,阎清澜只能咬牙下去。
在阎清澜离开不久,阎秋水将让从回到上京便闭关到如今的阎染叫来。
“爷爷,你叫我?”阎染低声道。
从碎夜王庭闭关到今天,已经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阎染的戾气早就给磨灭了。
这是爷爷对他的惩处最严厉的一次。
阎秋水颔首点头,从身旁取出一张照片递出,“认一认,这个人是谁?”
阎染向前,双手将照片接到手里,目光便再挪不开。
照片上是一位着黑曜铠甲的英气青年,面庞他化成灰都认了出来,“是、是繁花榜首,卓堂!”
闻言,阎秋水失声苦笑,自言自语,“哎,还真的是这个人!”
“这……爷爷你认识他?”阎染不解而问。
“认识啊,卓九城,你说爷爷认不认识?”
阎染:“……”
繁花卓堂,就是卓九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