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拒绝的话仅仅说到一半，却是硬生生的咽下去，“好！”
这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和一只老虎相处，如何敢拒绝老虎的要求。
“也好，你开车送胡燕回去吧。”沈明珠没有多想下去。
启动车后不久，卓云忽然开腔，“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啊，什么，没有？！”胡燕一直双手紧握，突然听见卓云声音，语无伦次。
卓云淡笑，“有就是有，其实很多人都觉得我可怕，也不少人觉得我可爱。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胡燕小心的问道。
换在以前，她会举得卓云的这笑容很暖人，但现场怎么都觉得瘆得慌。
这是那晚上造成的阴影。
“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你那晚上看见梅家人死状凄惨，却没想过梅家于帝国而言，如何罪恶滔天！”
“如果让南诏得逞楚中省沦陷，枉死之人何止梅家百倍！他们，该死而已。”
“军人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是普通人可以心怀善念，而军人在需要的时候，必须冷酷无情！”
“你若是不把敌人杀怕了，没人会惧你。杀与不杀，这不是一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