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掉也好,如果你真无情无义,本候也真不敢重用你。这一点,你比罗喉强多了。”赵婴却是点头。
她可以无情无义,但她身边的人不行。
大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这道理。
“义母谬赞了!”
“实事求是而已。”赵婴摆摆手,继续提黄山石这个人,道:“黄山石虽然是本候的表哥,但他人品低劣,舅舅舅妈都是给他赌钱气死的。这种人渣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先让他欢快几天,等祭父大典一过去,你找个机会杀了,造成是仇杀也好,贼寇杀了也吧。不要给人诟病。”
“不过,动手的时候,我要在场。”
卓云眼睛斜了斜,这就是赵婴啊。自己的亲表哥,一样说杀就杀,不会丝毫犹豫。
不过,黄山石这种人,也是该杀。
“是!”
“嗯,你先下去吧。黄山石这个人素来胡言乱语,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谣传。”赵婴提醒了一声。
“卑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