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准备杀我来的?”罗喉冷声道。
卓云随意坐在一条凳子上,笑眯眯道:“如果真的是呢?”
刷!
罗喉微微色变,他说什么这么说,但本质上还是怕死。可又不愿意在卓云面前服软,于是故作硬气道:“要杀就杀,师父会为我报仇的!”
卓云笑了,就知道罗喉怕死,不过想想也是,当今这个世道又有几个人就不怕死。
他卓云,或多或少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的怕死。
“说起来我还觉得纳闷,我以为我将你关起来,你师父冯胜天再不济也会派人来说情。好歹你师父也是胜天宗的宗主,地位尊崇。只要他开口,我这面子怎么也要给!”
“可到今天,你师父一点音讯也没有。”
罗喉也奇怪,心里不止一次的担忧,不会是师父放弃他了吧。
要真是如此,那他罗喉怕是不死,也休想出的去了。
可凡事尽量往好处想,或许是师父有别的打算呢?
也不知是不是自我宽慰,罗喉面露不羁的回道:“就你,还不够我师父派人来求情。卓堂,如果你识相一点,最好就把我给放了。我罗喉恩怨分明,只要你放了我,以往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