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卓云疑惑地看着白川问道。
在这罪恶深渊里,还有族长的儿子感觉到可惜的?
“这花魁的选举,我们兄弟三个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那花魁我们更是无法染指,所以每次都只能过来看看,饱一饱眼福而已。”
“哦?这是为何?”卓云问道。
“唉!”白川苦笑一声,说道:“还不是因为阳爷爷,他说若是我们三兄弟参加这花魁的选举,最后赚钱都赚到自己人身上了。”
“偏偏我爹还觉得他说得对,对此下了严令。”
卓云笑笑,觉得那扈阳老爷子都是有些意思。
不过也的确如此,若是每次花魁都被他们三兄弟盘下了,赚的钱也是自家的,花的钱也是自家的,这算什么?
而且久而久之,其他人都觉得对花魁没有希望,也会失去兴致,恐怕会沦落到无人参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