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法糊弄下去,随口说道:“罗屿是我的师侄不假,可也是我带他入门炼毒的,理所应当也是我的弟子。”
“你脸皮可真厚啊。”秦云祚讥讽。
南元宾完全不在乎:“什么叫我脸皮真厚,这本来就是事实,不信你可以问他。”
说罢,南元宾指了指罗屿。
“不管怎样,你这是属于违反规则,不是你的徒弟,你还让他代表你联合大谊,你这样做不厚道。”褚仲辅站在秦云祚那边,对南元宾的无耻行为进行抨击。
不止是他,冷思蓉以及后面的几人同样如此。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大不了等下找到万仞毒君的传承地,有什么好东西,我让你们先选。”南元宾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辩解,索性不再抵赖。
秦云祚一人这么说,他还可以反驳,一群人这么说,想反驳都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