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但景宁玑肯定记在心里。
罗屿过得越痛快,景宁玑的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如今想找罗屿的茬,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景宁玑神色冷淡,默默地喝着酒,任凭耳边叽叽喳喳,仿佛世间的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
这时,他余光一瞥,淡然的表情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唐孚顺着景宁玑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丹阁的第一美人,正坐在罗屿的旁边,耳语的同时,还有说有笑,尽显亲昵。
景宁玑彻底坐不住,猛地起身,拂袖离开。
唐孚无奈苦笑,森派谁不知道景宁玑中意那个施渔乔,就连施渔乔那个时候刚来丹阁,心高气傲的景宁玑都甘愿放低姿态的邀请施渔乔,只不过施渔乔似乎对景宁玑一直不感兴趣,现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的死对头有说有笑,景宁玑能高兴才是怪事。
“唉。”唐孚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景宁玑了。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景师兄,可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