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霞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应着。
高兴完,她心中升腾起一股难言的悔意。
这种作风有些不像她自己了,虽然她以前也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但单论周婉今天冒然拜访赵家小院这事,也没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困扰。
她自己倒是愤怒冲昏了头脑,欺负人家不说,还给人挖坑。
况且,当时不就约定好的契约夫妻吗?那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想到这些,王霞面色微微发白,侧头撇了眼聚精会神盯着台上的赵清然,心中顿时下了决断。
台上知青们见周婉的行为触怒村民,也不再紧张,对着仅剩的教师名额又虎视眈眈起来。
“我觉得,要不老师的名额还是让给女同志吧,咱们男子汉,劳累点也没关系的”,站在角落的知青林勇为提议道。
他家庭困难,父亲去世,原本顶了父亲在炼钢厂的工作,奈何母亲又重病,把工作偷偷卖了换钱之后,不得不下乡。
这话一出,立即引得其他男知青的不满,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
见没人说话,他又呼吁道:“下乡的本意就是为了建设乡村,共同发展,怎可因为个人苦难而退缩呢。”
提议的内容上升了一个高度,但男知青看他的目光愈发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