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躁不安。往日里,她亦时常落泪,但那时大抵皆是让他知道她心疼他,亦或是暗自神伤而悄然垂泪,绝非像今日这般以泪水博取众人同情,并借此施压于他。
他面色冷峻,声音冰凉地开口问道:“你当真想跟着本王?”
柳茵茵强忍着泪水,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靖王,眼中满是哀怨和顺从。
靖王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你这记性可真是糟糕透顶啊!也罢,本王就再帮你回想一下,当初在御书房时,父皇究竟是如何言说的吧。”
话音刚落,柳茵茵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她颤抖着膝盖,试图向前爬行,想要靠近靖王的马匹。然而,靖王却拉紧缰绳,驱使战马向后退却几步,再度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那时本王身陷昏迷,生死未卜。父皇听高人言,只有与本王有缘分的人陪伴左右,方能化解这场劫难。于是,父皇给了你两个抉择:一,成为本王的正妃;二,可以拒绝,日后你我再无瓜葛,且绝不能反悔。
若日后本王苏醒过来,即便是当个低贱的小妾,也是不可能的。
而你,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如今,莫非你打算抗圣旨不成?”靖王的语气越发严厉,目光冷冽地盯着柳茵茵。
柳茵茵呆呆地站在原地,她张嘴想把自己当时的那套说辞再拿出来说一遍,却被靖王冷冷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