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听他说话,大步走进了寝宫里。
仁帝依然闭眼躺着,仔细看,眼睫在微微颤抖。
韩景策走到他跟前,大声说:“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仁帝睁开眼睛,面色冷峻,“你看不见朕在休息吗?你学的礼仪到哪里去了?”
韩景策轻轻捏了捏拳头,挺直脊背,“儿臣有要事求见,还请父皇包容。”
“韩景策,你想造反?”仁帝语气轻缓,却带着一股威压。
韩景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似乎又想起什么,前进两步,“父皇何意?儿臣不懂,儿臣只是想求父皇一件事而已。”
仁帝半坐起来,“你想求什么?”
韩景策顿了顿,似乎积攒起了全身的力气,“父皇,儿臣不想离京,请父皇成全。”
仁帝冷笑,“韩景策,你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例外,是吗?那不如你做太子好了。”
韩景策目光一亮,“父皇说的,可否算数?”
仁帝一愣,“你说什么?”
韩景策勾唇,“父皇,您亲口封儿臣为太子了呀,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