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他分明如一坨烂肉般被扔在了一角,动也不敢动,可身下的疼痛如钢针一样,密密麻麻戳在他的身上。
张山想回去,这个破游戏太痛苦了。
也还好是个游戏。
而在如此诡异的氛围里,他又睡着了。
哈珀拿着尖刀剁下了他双臂,在这瞬间张山那被施加了法术的双腿也不见了,如今他就剩下一颗头颅和躯干。
幽暗又冰冷的女声在黑夜里响起:“违反规则需要付出代价。”
“呱!呱!”一群乌鸦在她的头顶盘旋。
哈珀偏了头,月亮的银光映照在她的侧脸,温热的血液似乎还散发着热气,她手提着刀,血液滴落在地上,整个人好似阿修罗。
被砍下的手臂被扔给了乌鸦,乌鸦食腐,哈珀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养着这群乌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