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甄总，咱们之前不是谈的很好吗？为什么突然变卦？”
“之前是我没了解具体情况，总之，我不可能跟你合作！要是有什么地方让你误解了，我可以跟你说声对不起！”甄小曼似笑非笑道，“对了，李总，你要是考虑把永业公司打包出售，以一折的价格卖给我，或许我会考虑！”
李蓉身形一晃，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夹杂着一种恼羞和怒火。
不合作就算了。
还要她以一折的价格打包卖了公司？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甄总，就算合作谈不成，你也没必要这样损我！是不是林远跟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可以解释……”
“不用！”甄小曼摇了摇头，“我给你的结果，就是我刚才说的，永远都不会变！”
“这……”李蓉倒吸一口凉气，面容都少了几分血色，“这到底是为什么？”
“甄总，请你告诉我理由，至少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