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特夫人难得惊讶又困惑。
“妈妈。现在我只渴望能坚守我的心,她是我的公主----记得您在我小时候给我读的骑士故事吗?我想保护她,在她身边,在她需要时帮助她。”
我的里希特。母亲绝不相信世上有姑娘不中意她视若珍宝引以为傲的儿子,她鼓励他说,“如果她听到这一席话,怎么会不被你打动?她是铁石心肠吗?她心有所属又怎样?你就要这么投降认输?你是帝国最优秀的军人,德意志军团能横扫欧洲,你怎么能轻易放弃拿下意中人的心呢?来,现在告诉我,你的情敌是个什么男人?家世比你高吗?军阶比你高吗?别焦躁,告诉我吧。”
……
面对要给他出谋划策的母亲,斐迪南慢慢说道,“您记不记得萨克森豪森,驾驶轰炸机逃走的苏联战俘?”
!!!你的情敌是斯拉夫人?!!母亲大惊失色。“低贱的斯拉夫人?!”
“我心爱的人,就是你们无礼谈论的荣誉雅利安人。”斐迪南一边说,一边清晰看着母亲露出绝望神情,她嘴唇发着抖,不能接受事实。决不接受。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斐迪南想,母亲姨母她们眼里的血统论,人种贵贱高低,原来都是如此滑稽荒唐可笑。
就像从前的自己。在小姐眼里。
他呵呵轻笑起来,给自己端正戴上鹰徽与橡树叶包围的国防军徽章檐帽,对母亲微微欠了欠身,转身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