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面具盖掉半张脸的京墨看不见表情变化,只能瞧见薄薄苍白的唇瓣抿了一下。 屋里的乌鸣踌躇片刻,忽然说道:“师父,小蛮她们告诉我,裴大哥日日要来门口看望你几次呢,你却只和他隔着门说话。” 裴大哥是个真正心底仁善的好人,尽管脾气暴的很,对师父却好极了,长得还特别好看,就是铜墙铁骨打的人都要一次次的心软,何况是她呢? 乌鸣实在忍不住想替裴寂诉委伸屈,又怕惹师父不高兴,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便埋下了头,愈发谨慎的斟酌吐字。 “师父,咱们样样事都瞒着他,裴大哥什么都不知道怪可怜的,这几日他肯定难过坏了,你还是去找找他……” 话未说完便觉门口飘起一股带香的清风。 乌鸣抬起一双水淋淋的杏眼,剩下未完的话便通通哽在了喉咙里。 门前已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