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属实?”四爷挑眉。
“回主子爷的话,耿格格的丫鬟山桃所述与粗实奴才所述相同,应该如实。听荷所述,多少有所出入。”苏培盛道。
四爷看向下首跪着的二人,“如此,倒是清楚得很。听荷出言挑衅,与人动手,杖责二十。山桃与人动手,杖责十。你二人,教导不善,罚禁足反思半月。”
“主子爷,婢妾冤枉。婢妾教导听荷不可与人起事端。婢妾冤枉。”武格格叩头。
耿新月瞅着武格格哭得这么凄惨,实在不能理解,在院里待半月而已,哪里至于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丫鬟明知故犯?”四爷没见过这么糊涂的人,颇有兴趣地看着武格格。
“主子爷英明神断,仁慈开恩,罚二十杖。婢妾教导她,她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婢妾罚……罚她十杖。完毕后赶出府去。”
武格格叩头,她才刚入府,断没有被问责的道理。
左右也是听荷自己做错事,她只能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