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四爷面部轮廓,四爷才幽幽开口。
只这一句,再无其他。
耿新月想了一阵,还是开了口,“可有提到,是怎么没的?”
虽然这孩子多灾多难,胎气也算不上稳固,可昨日出发前府医也没有报早产的迹象。
“说是忧思过度,胎气不稳。只起身一刻,就小产了。”四爷声音平静,却又低沉得骇人。
耿新月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其实很想问问,四爷这么多孩子都留不住,难道就真没有一丝怀疑,有些地方不对劲么?
他这后院当真本事大,做了这种事,也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理性的分析,在古代,子嗣一直算得上头等大事,四爷府上孩子稀少,他定是要在意的。
只看着四爷这个样子,也不像对子嗣毫不在意的,至少此时此刻,他是实打实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