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本事,如何为圣君冲锋陷阵?又如何应对天下英雄?”
见到林轩二人走出庭院,宋缺伸手握住门环,将院门重重关上。
林轩摇摇头:“当然,宋阀主家大业大,多半不会这么想。”
有没有神经病,差别这么大的么?
你一个宋阀阀主,这么积极干嘛?
不等石之轩答话,宋缺身体已然御空而起,一起一落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了不要你们理会,你们还聚在这里干嘛?难不成怕我被……,哼!”
山风吹过,风沙漫天,仿佛沙尘暴一样。
但如果为了战略目标,需要硬抗军队的话……
哪怕在场武功最高的宋智,也不敢贸然尝试一下。
整个人如同一根拉紧的弦线,给人少许可乘之隙。
将猝不及防的宋智等人,吹得灰头土脸,咳嗽连连。
“传我军令,即刻起文武官员取消一干休沐,外出将士令其尽速回返,全军待命!”
“佛门一统也好,突厥叩关也罢,天下之事与我何干?”
似乎他站立不动的身影仅仅只是一道残影,身体看似停留在原地,实则早已离去。
林轩微微一笑,跟邀月并肩走出庭院。
“宋智,你即刻传命给净念禅宗主持了空和尚,以我‘镇国公’的身份,命其妥善封存和氏璧,待新君登基方可献于朝廷。”
林轩问道:“手中无刀,心中也无刀么?”
“宋兄适才跟圣君一战,刀法时而如龙飞九天,时而如蛇潜地深,无誉无毁、不滞於物,确实乃刀道至高境界。”
“此番青璇姑娘亦出力不少。”
石之轩愣了一下,默默的看了林轩一眼,欲言又止。
“宋兄风采不减当年。”
宋缺作为阀主的威严固然是一个因素。
石之轩双手抱拳,神色郑重:“石某有幸,能与阀主并肩而战。”
“哈哈哈!几位不必在意,宋某这刀磨了几十年,也磨的差不多了。”
宋缺洒然道:“不知石兄意下如何?”
给人一种面对万事万物,都能潇洒从容、游刃有余的姿态。
气坏了脑子很难治的!
想到这里,邀月心中稍稍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的心境还是要比这位石邪王成熟一些的。
石之轩目光扫过众人,向着林轩微一躬身,朗身道。
“爹爹,你打算放下破碎虚空了?”
虽然,还是顶级的高手,但显然不及宁道奇那种鲲鹏齐天的逍遥之意。
“啊?赔这院子?”
“此事不需石兄来提醒。”
宋缺淡淡一笑:“况且,如今宋某手中之刀也放不下。等天下大定,再议及放刀之事也不迟。”
但看到实打实的龙,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是很让人劝退的。
“这院子即便还在,我也不会再住了,如今毁去也好,正好算是不破不立。”
听说这厮还是因为不小心把老婆坑死了,才沦落到之前那样子的。
宋阀上下,人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宋玉致一怔,眼中露出一丝喜悦,欣然道。
石青璇双眼通红,眼角泪水潸然流下:“其实,娘到死前一刻,仍没有半句怪责你的话。”
“成也好,败也好,爹爹还想最后跟佛门斗上一场。”
可现在眼前的石之轩,却仿佛脱胎换骨的变成另一个人一般。
“……”
石之轩微微摇头,望向林轩:“多谢圣君出手化解。”
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连绵不断的响起。
但如果阀主终于打算出兵征讨天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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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石兄的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虽是绝顶武功,但两者只是互相配合而已。”
“这种话就近乎诡辩了。”
石之轩从腰间摘下一根铁箫,轻轻吹奏起来。
石之轩有些无语的看了看林轩,又向着邀月拱了拱手。
“嗯,既然佛门反复强调他们出家之人,四大皆空,那这至尊之位本来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爹爹!”
“说的好,以后别说了。”
石青璇擦了擦眼泪,声音柔和了少许:“对了,圣君说女儿的天赋很不错的,可以继承他的花间派宗主之位。”
他虽然是宋缺的亲弟弟,但宋阀完全是宋缺的一言堂。
宋阀这些人嘛,武功虽然比不上魔门的精锐。
跟佛门的关系,其实还不错,算是表面兄弟。
石之轩淡然道:“但如今宋兄精气神皆未恢复,若要强行跟石某交手,怕是有败无胜。”
放声大哭,纵情狂笑,至此心境破碎,沦为疯癫。
宋缺淡淡一笑,眼中闪动着睥睨天下的刀意:“若其不肯的话,净念禅宗便为我宋阀之敌!”
“行了,你再说下去,等会圣君要把你赔在这里了……”
林轩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石之轩的肩膀。
否则被宋缺知道,免不了挨上几句骂。
石青璇深吸了一口气,板起小脸咬牙道:“你对不起的,应该是娘!”
“我听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爹爹跟圣君打完了么?结果如何?”
石之轩缓缓走到石青璇面前,声音温柔:“小青璇,这些日子爹爹一直在家里,看着你们母女过去的点点滴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