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娘子带上那个绿带子,叫回西原老家重新学习女德礼教,一年内不得入首京。”
项牧不屑道:“女德令这群妇人,平时本来就无用,长舌哀怨,阴气缭绕,戚戚怨怨,平时就管管寻常家女妇的事。女德令还有不少是无夫无子的寡妇,自己家管不着事,倒是喜欢管别人家的事。”
“如今把这沈家小娘子欺负得这么凶,倒没那个胆量欺负那沈夫人。那绿瑙丝带若无男子帮她摘下,便要等上几年,女子过了桃李年华,又惹上这种事,还有谁人敢娶。何况那绿瑙丝带又有哪个男子肯帮她摘下,他人不要之妇,哪个男子又会受此羞辱。这无异于毁了这沈家小娘子,这刘氏、甘氏着实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