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牧拿起她细润的手,跟自己粗擦开裂的手比较,“看看皇兄的手,再看看你的手,皇兄拼死拼活地就是为了回来看看救命恩人,你倒是喜欢给皇兄找不痛快是吗?”
淮阴郡主此刻害怕哭道:“皇…皇…兄,我再也不敢了,请皇兄原谅小玉。”
祁阳老王妃怒道:“项牧!!!你干什么?你是在关外与蒙军厮杀,立下大功,但你为了一个卑贱女子如此恐吓你皇妹作甚?还是项家子孙吗?”
项牧也不理祁阳老王妃,继续道:“做错事就要认错,要皇兄教你怎么跟沈姑娘认错吗?”
淮阴郡主颤巍巍道:“不…不用…”
“玉儿别怕,祖母在这,别怕他,过祖母这儿来。”
淮阴郡主回头看了看祖母,又看了看眼前的项牧,她害怕。
一下子陷入两难的境地,僵持着。
曲氏赶紧道:“郡主身份高贵,项将军,就免了吧,囡囡快说话呀!”
囡囡看了阿娘,此刻双眼扑通扑通的,有神多了。
曲氏此刻缓过神,见丫头虽然虚弱,可精神好多了,眼睛虽然疲惫可充满了神采,心中也放心了,只是让郡主给自家女儿赔礼,可不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