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迅速板起面孔,直直盯着许建平,嗓音冰冷:
“你就是那个娶了我家妹子十年,都不舍得带她回一次娘家的妹夫许建平?”
他没见过许建平。
但一进屋,他的目光就锁定了他。
只因在这些人当中,就属这个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其他几名男子就逊色很多,黑不溜秋的,想必自家妹子也不会看上他们。
钟远峰当过兵的缘故,气场堪堪压了许建平一头。
无形中,许建平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知为何,在他面前竟抬不起头来。
全然被钟远峰的眼神震慑住了。
“问你话呢。”钟远峰冷冷地重复一遍,语气颇显不耐烦。
他在部队时,一句话从来不会说第二次。
许建平咽了咽喉咙,终于抬起头来。
“对,二二哥,我就是佩珍的丈夫,许,许建平。”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心虚。
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走不了路的男人很不好惹。
瞧瞧那身结实的腱子肉,那手背上鼓起的青筋,只怕是一拳头都能把他给打晕过去吧。
这婆娘家里怎么这么多惹不起的人物?
得亏这十年没跟她回过娘家,不然指定没好果子吃,光是应付她的家人都得费不少劲儿了。
钟远峰紧抿着一双唇,犹如利剑般的视线在其他几个人的脸上游走一圈后,再度落到许建平身上,厉声道:
“所以刚刚你们一群人在欺负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