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这个大傻子,简直就是在为他做“嫁衣”!
他不花一分钱,接过来就能当老板,想想都美的不行。
满心高兴的,许建平偷偷摸摸地去了李玉兰的家里,想要把这件天大的好事告诉她,让她安心。
却一进门就挨了一巴掌。
“干嘛一进屋就打我?”许建平颇为不满。
“气死我了!”李玉兰把钟佩珍给自己的信封一把扔到他的脸上,没好气地骂道:
“钟佩珍这娘们儿真的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她给我的那信封里装的根本就不是钱!”
“是一沓空白的纸张!”
李玉兰一想起这事儿,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连带着又扇了许建平一个耳刮子。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害成了这样!”
许建平今天心情好,不想和她过多计较,只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耐心地哄道:
“哎呀,玉兰,没事,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什么意思?”李玉兰不解地看着他。
许建平勾了勾嘴角,笑着把自认为算是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她。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玉兰一听就觉得不靠谱,觉得他高兴地太早了,遂泼了他一头冷水:
“许建平,你怎么会这么没脑子?这厂子人家好不容易给打理好了,凭啥拱手让给你来当老板啊?我看你是在想天鹅屁吃呢!”
但是李玉兰的冷水并没有把许建平给浇醒。
他还在做着“白拿”的美梦,不悦地怼李玉兰一句:“你懂啥?我可是厂子的持有人。
“你啥都不懂,和你说也白说。”
数落一通后,便要离开。
李玉兰赶紧跑过去把他拉住,“你。你就这么走了?”
“那不然呢?还有啥事?”许建平理所当然地回头看着她。
李玉兰瞅见他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打算一分钱都不留给我和孩子?”
提到钱,许建平尴尬地翻了翻两个空空如也的口袋,支支吾吾道:“不是我不想给你,你看我这口袋比我的脸都干净啊!”
李玉兰嘴角抽搐:“你还好意思说!没钱你让我和孩子接下来怎么办,怎么生活?”
“你怎么当爹的?”
许建平尴尬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狼狈地跑了。
说出来也确实丢人!
他租住的地方由于大半年没有给过房租,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清空了。
他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只好又去了钟家。
这回钟佩珍倒是没再说什么,答应让他住下来,不过是住在收拾出来的杂物间。
第二天,许建平就向钟瑜,钟佩珍提起了江东食品厂的事情。
钟瑜得知他想把厂子要回来自己经营,当场就笑了。
“建平啊,下次麻烦你在开口前能不能好好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花了这么多经历和金钱把产线搭起来,做了那么多努力才开始投产,你这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让我把自己努力的结果给让出来,现实吗?”
他今天已经从门卫的嘴里得知许建平去厂里看过了。
果然不出他和佩珍所料,这软饭男看见厂子做起来了,一定会找过来的。
【啧啧啧,软饭男的算盘打得真响亮呀。】
【分币不出就想把厂子搞过来坐收渔利,想的简直不要太美了。】
霜霜面露不屑地看着许建平。
许建平隐约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扭头一看,一眼就看到朝自己翻着白眼的霜霜。
那眼神好像在说:没用的家伙!
许建平暗暗诧异,头皮一阵发麻。
婴儿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他怎么从来没雨见到过?
真是个怀胎!
回过神来,发现钟佩珍和钟瑜还在等着自己开口,他遂清了清嗓子道:
“咳,大哥,佩珍,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虽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但是吧,这厂子的实际持有人严格来说是我。”
“嗯。还有佩珍。”
“这段时间我出于某种原因无经营,你却擅作主张地使用了我的场地,我还没说什么呢对吧?我也没问你要场地费吧?”
为了把经营权要回来,许建平已经脸都不要了。
他才不管这厂子钟瑜投入了多少钱,反正产权证上只要还写着他的名字,他就有理由硬气。
他就不能对钟家人太客气。
钟瑜险些都要气笑了。
“那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把产线和人全都撤走了,订单也去全都放到我自己的厂子里头生产去了。你自己再重新投入资金去吧。”
他吃准了许建平没钱,一定不会答应。
果然,许建平立即变了脸;“大哥别,有话好说,好好说。”
钟瑜不由看向钟佩珍:“妹子,这事你怎么说?你也是产权持有人,你来说。”
许建平立即疯狂用眼神暗示钟佩珍。
钟佩珍知道他的小九九,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说道:“要是按照建平说的来做,也太不地道了。”
许建平神情紧张地盯着钟佩珍,生怕她说就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钟佩珍以眼角余光觑了他一眼,继续侃侃而谈:“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亲大哥,一个是我丈夫,我帮谁都不是。”
“不如这样,建平,大哥既然已经花了这么多钱把产线给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