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牛奶杯,小口的抿着。
我干咳了一声,换上了刚才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继续对着上官郅,开始进入正题。
“小郅,你成绩那么好,能不能抽空来无名室,教教我们呀?”我带着诚意的语气,温声细语的说,毕竟这件事得看上官郅上的意思,自愿总比被强迫着的效果要好的。
见上官郅有点犹豫,我又开口,“你看啊,你学习能力那么强,课本的知识早就学会了,你时不时是要巩固一下的吗,复习的同时顺便给无名室讲讲课,不是一举两得嘛。”
上官郅又看了我一眼,“那,好吧。”
再无名室的班级里,上官郅给无名室的同学们上的第一堂课,是英语。上官郅读到“ ENGLISHI ”时,无名室的同学们反驳说是“嗯哥丽丝呵”,上官郅便一脸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节课。
第二堂课是数学,问道跑道起点不同与圆的关系时,听到因为跑道设计者姓圆,他的用意是让我们懂得要赢就要贿赂时,上官郅黑着脸上完了这堂课。
第三堂课是语文,上官郅以为终于有一节光明的了,可是他被语文这个人给打败了,一见到我就追着我跑,说我妖气甚重,要把我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