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护士脑门上,灰蓝色的瞳孔没有以往的灵动,剩下的只有肃杀。
“抱歉,我只是,我只是把你当做了他们。”
幸亏枪里没子弹,丽芙眼神一变,放下枪立刻向护士道歉。
“不用自责,你是为了保护我们。”
虽然害怕极了,但护士还是强撑着安慰丽芙道。
平时觉得丽芙医生挺和善一姑娘,哪知道一出手就干死了两个叛军,还有那眼神,好像就在看死人。
医生嘛,看的死人肯定比普通人多,但那都不是丽芙这种。
“对,我是为了保护大家,等等,老师那边…”
“哒~哒~哒~~”
外面的枪声打断了丽芙,没时间给自己找什么心理安慰了。
抬腿抽出枪套上的备用弹匣给格洛克43换上,丽芙又捡起那个叛军的ak。
这是她第一次摸ak,但她能判定这把枪的保险是开的,而对方在外面刚换过弹匣。
“翠西,我们把外面那个拖进来,不能让对方发现他们人数少了。”
这个帐篷里都是伤员,能干活的只有她和这个叫翠西的护士。
两人一人一条腿,合力将倒在外面的叛军拖进了帐篷。
这家伙脸上被开了5个洞,丽芙最后一枪因为枪口上跳打在了他的头盔上,没能击穿,不过这并不影响结果。
丽芙选择手术刀给第一个叛军割喉,是因为她没信心用一把小手枪干掉两个目标,但她对人体构造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
用手术刀她可以连戳几十刀轻伤,也可以一刀致命,哪怕从未实践过,但从今天的表现看。
嗯,她好像并没有吹牛。
“翠西,你留在这里看着大家,我去手术室那边看看!”
“留在这儿吧,外面危险。”
护士张口劝道。
“这帮家伙见人就杀,我得去看看我的老师。”
丽芙很担心她的老师海尔曼,老头五十多了还来阿菲卡,本就有点水土不服,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只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来到帐篷手术室,伤员,护士,还有穿着手术服的海尔曼,此刻全部倒在血泊中。
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
她曾问过老师,叛军被送到医院,他们要救治吗?
海尔曼说他们是无国界医生,不管是政府军,还是反对派武装,只要受伤了,那都是他们的病人。
他想着救他们,他们却问也不问就杀了他,这分明就是恐怖分子。
怒火在心中燃烧,丽芙的双手攥紧了ak。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为了她的老师,也是为了她自己。
伸手摘下眼镜,丽芙合上了老师的眼睛,转身离开了手术帐篷。
一边走,一边辨认枪声传来的方向,直到在一辆装药品和设备的卡车后,发现两个和装步营警卫排对射的叛军老兵。
枪托抵肩,三点一线瞄准一个叛军的大腿扣动扳机。
“哒~哒~哒~~”
没有防弹裤,这个叛军直接哀嚎的倒下,另一个听到枪声从身后传来,连忙调转手中pk的枪口,可惜已经晚了。
“哒~哒~哒~~”
丽芙将扳机扣到了底,762x39中间威力弹的后坐力让第一次用ak的她压不住枪,但她瞄的就是腹部。
枪口上跳的过程中,一发又一发的子弹击中了叛军的心口,脖颈下方,擦过脖颈,直到命中他厚嘴唇下的上颚。
“哒~哒~哒~~”
最后十几发全部飘到了天上,可那又如何呢,二十多发子弹只要有一发命中就足够了。
扔掉打空的ak,丽芙从口袋里掏出格洛克43,对准捂着腿上伤口呻吟的叛军的面部一枪一枪扣动扳机。
世界清净了,而被这两个叛军依托有利地形火力压制的4个警卫排士兵,看神仙一样看着戴蓝盔的丽芙。
其实没什么,叛军抄他们的后路,那她也抄这些叛军士兵的后路。
从背后开枪总比正面对射要容易,特别是她这样的初学者。
丽芙不懂作战,但她懂怎么动脑。
“什么?你说我妹妹干掉了4个叛军老兵?”
与鼹鼠车组合作干掉剩下4辆t-72,汉斯收到了06在营地的汇报。
“是的,还都穿了防弹衣,我也好不容易才干掉一个,你妹妹先用手术刀给一个叛军开了喉,然后用手枪干掉另一个,接着用缴获的ak扫倒了两个。”
听着06在无线电里绘声绘色的描述,集火防务还在营区的十几号人表情非常一致,他们没听错吧!
“就是很可惜,你妹妹的老师,海尔曼医生被叛军打死了。”
想起还有这个,06又补充了一句,众人这才了然。
丽芙这是爆种了,这在军队中也很常见,人都是有潜力的,平时懦弱的士兵,要好的战友牺牲在面前,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从小失去了父亲,即便还有哥哥和母亲,丽芙的成长过程都是缺少父爱的。
进入医学院,严谨、认真、善良,并因为意外失去年幼的女儿,余生致力于教学和无国界医疗事业的海尔曼,在一定程度上,扮演了丽芙父亲的角色。
他被叛军打死了,愤怒的丽芙这才有了惊人的表现。
只是,众人并不知晓,她在给老师报仇之前,就已经手刃了两个叛军。
“老板?”
汉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夏屿。
“我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