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梦里在放着烟花,黑夜只有蝴蝶形状的烟火,一闪一闪五颜六色的渲染。
怀里拥着脆弱的生命,无声无息的呼吸轻的犹如梦中的蝴蝶,掌心确是令他那么的温暖,他只想握住手中的烟火,珍惜当下有她的可贵。
答应我,要好好活,好好爱自己。
迷糊里,他紧紧拥着他: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珍惜自己。
醉知窝在他怀里,倒是一夜无梦。
“轰隆隆——”
夜的嘶喊,是伤心人的阴霾。
傅晴觉得自己陷入了行尸走肉的状态,浑浑噩噩的不知要如何度过今夜。
最后一滴晨露落在松黄的泥土里,一丝光从密林的云层里佛晓而来。
醉知到点就醒来,睁着迷胧的眼,男人有了上次的经验更搂紧了她。
她推了推他,想起床,他翻身一只大长腿钳制她身上,压得她的好重啊!
“宝。”男人仿佛还在做梦状态,整个人像抱着一个玩偶公仔一样抱着她,嘴里念念有词:“再睡会。”
宝?醉知懵然,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恶心的词语?
他的手摸到底下,爱不释手的辗转研磨,消肿了。
可能是睡了一觉,恢复了些元气,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睡醒的鬼样,但——他的手好舒服啊!
醉知低着头蜷缩在男人怀里,两腿夹紧——男人迷迷糊糊地吻落了过来,她猛推开:“还没洗漱呢!”
“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抓起自己的枕头砸在男人的脸上,把男人闷住,男人失去了空气自然而然地去拿下她的枕头,他一松手,醉知趁机下床逃走。
他又一次的看着她狂奔浴室的背影,笑:“小淘气。”
他下床去对面的浴室,开始沐浴。
男人洗澡的速度永远都比女人快,他出来喝了一杯朗姆酒后去看左鹰。
儿童房里,小孩子还没醒,最近一直把心思放在她身上,都很少关注他了:“小鹰会恨小叔吗?”
就像他和小格……他忽然怔住,他好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