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看下去更娇小了。
“看一看,艺术照。”醉知发传单随心情,如同她本人对待人生一样的态度,喜欢就说几句,不喜欢就沉默。
来来往往的人一开始还有些感兴趣,接过传单还聊上几句。久了也就腻了,现在连接传单的手都不愿抬起了,如同人的感情,新鲜之后就是乏味。
左泉,你我的感情,是不是也是跟着罐头里的鱼,过期就失去欲望了,尽管放在雪柜了冰着,都如同发了霉的热情,不再鲜了呢。
口口声声说让我了解你,却绝口不提你的心声。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又总想困住我。
口口声声说爱我,又伤害了我。
口口声声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又冷战我。
她承认她自私冷漠,一点都不可爱,如果要分手,请坦坦荡荡点。
醉知望了望楼上的人,左泉牟然把窗帘拉过,生怕她发现他,其实醉知什么也看不到,太高了。
其实结局一直都定好了,他们高度从来都不一样,他永远都站的那么高,她是无法改变的矮个。
她向往自由,而他忠于安稳。
醉知抬头望了望碧蓝的天,不是说清明时节雨纷纷吗?过几天应该要下雨了。
好想快点下雨啊,好想下着雨,倒在他的怀里。
“少主,这些文件沈总说急,需要你签名。”傅晴抱着一些文件放桌上。
“嗯。”
傅晴发现,他自从那晚后,他变得越来越沉静冷然了。
“不知道,到时再说吧。”
“嗯,知道了。”
醉知挂掉电话,望了望窗外的雨。
白芍问:“咋喽?”
醉知不在意地说:“我妈,问我清明节回不回去。”
“你回去吗?”
“不想回,回去又被催婚。”而且,她在那个家,都是格格不入的。
“我妈也是。”
白芍感叹,天下的妈都一样。
“高工你负责贝蒂的……”正在开会的左泉安排员工任务突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端坐直脊梁,没人敢开小差,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这尊佛。
他的目光深冷,却不聚焦某一点,坐在会议室里的人都坐如针毡。
良久,他音色如风:“外面下雨了?”
高层人员面面相窥,百思不解。
左泉二话不说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不知其然的高管们,沈谦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惊的正议论菲菲的高管倒抽了一口冷气,桌子被凹了一块,沈谦扫视众人一眼,冷酷道:“散会!”
至于高工心中呐喊,谁能告诉他他负责贝蒂的什么啊!
左泉大步跨进办公室,像凌厉的风,拉开窗外,楼下熙熙攘攘的人都撑着各自各色的伞,看不清,找不到他心中的小人儿。
焦灼地奔下楼,雨幕下,一个男人撑着伞闯进灰色里,他心焦不安地四处寻找那个总给他惊喜的小女人。
她回去了吗?安全了吗?有……想他吗?
他多希望,她像平常一样在一个角落里跳出来,让他小鹿乱撞。
是他不好,他怄什么气,跟她冷什么战,不是说让她不要有负担吗,凭什么又要逼她。
左泉把车子停在他最熟悉的地方,盯着那幢小公寓,有人从里面出来,是个微胖的女孩,不是她。
“一点一滴每一天珍惜,怕突然来不及好好的爱你……”
白芍刚走,醉知就在公寓里嗨着呢,播放着音乐,跟着歌哼着。
“轰隆——”
醉知看了看一天都下着小雨的外面,怎么一到晚上就开始下大雨了。
不小心在车里睡着的左泉被雷声惊醒,接着噼里啪啦地下起大雨,醉知赤脚去阳台看了看,哇,大暴雨哦!真的一到清明就下雨啊!
醉知立马把阳台上的衣服收起,一次收不完,第二次出去的时候,冒着被大雨淋湿的冒险探出头去,那辆车……会是他吗?
左泉抬头望去,醉知摇摇头,继续收衣服。
暴雨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雨过天晴了。
醉知递来一张传单,他循例地接过,她今天没有戴口罩,戴了顶鸭舌帽,无声地对他微笑,是那种客气礼貌的笑容,从容,潇洒。
转身看着她又把一张传单发到另外一个人的手里——
“请问是要拍婚纱照吗?”
一对情侣接过她手中的宣传单,看里面的内容认真。
“我们最近在搞活动,还有消费捌仟玖佰九十九的就有礼品送。”醉知看他们有兴趣的感觉,就给他们推销。
“捌仟玖佰九十九?”
“是的,有兴趣可以到我们店看看,有浪漫海景,还有室内休闲风,最近很流行的宫廷城堡景点也有。”
“你们店在哪?”
醉知向某个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就在未来呱呱咖啡店隔壁,我带你们去。”
那对情侣望着那个方向,跟着她走。
“你们是要拍婚纱照吗?”
“嗯。”女的好像有点羞涩轻轻回应,男人一看就是惯着老婆的人,搂着女人走。
“什么时候的婚期?”
“刚好六一儿童节,来得及吗?”
“来得及啊,刚好那时候不会太冷太热!要是以后的孩子也是儿童节生的,一起过儿童节好了!”
情侣两人都笑了,是幸福的笑容。
左泉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她是开心果吗?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