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可能看我太美,想泡我!”
“论不要脸,我觉得非我们莫属!”她收起手机,问:“好了没有,好饿。”
“我也好饿。”
宾客如云的烧烤店摩肩接踵,座无虚席的环境漫溢熏烤生香,浓烟油腻的铁板上冒着炙烫的肥肉,醉知用夹板翻了一下烤肉,桌上满汉全席似得都是碟碟碗碗,把绿色的蔬菜沾了沾碗边调制而成的酱料,然后把蔬菜放入嘴里。
“很久没吃烧烤了,感觉特别好吃!”
白芍嘴里嚼着肥牛,看了看四周:“这里真的每次都好多人。”
“环境好,味道也可以。”醉知捏起一烤串咬:“就是太贵了。”
白芍喝了一口酸梅酒,“欢迎光临。”门口来了一群貌似小混混的男男女女。
“话说,你那个债主怎么样了?”
醉知喝了一麻辣酱汤:“能怎么样?”
“他没撩你?”
醉知咬着香饽饽的烤肉:“你想哪去了,人家只是好心救了我。”
“那也太好了吧,又给狗看病,又不催你还钱,我以为他对你有意思才这样呢,”白芍自顾自地说:“要是那些碰瓷的,不敲你一笔把你炸光啊!”
醉知转移话题:“你车是不是要年检了?”
“是啊,愁着呢。”
“你要没钱,跟我说。”虽然不太想用他的卡,至少现在还不可以,但是如果是姐妹需求,她当借就是了!
“你想想怎么还债主的钱吧你。”
醉知故作叹了口气:“你们真厉害,我太废了。”
白芍拿起杯子跟她的碰了碰,白芍很喜欢喝这里的酸梅酒。
“别盯了,再怎么盯你表哥也不会打来。”
醉知拿着筷子夹起铁板上煎的有些焦味的鱿鱼,熏陶了下手边的蒜蓉,塞进嘴里。坐在她后面的一桌是一群小混混,一女声自她身后传来。
方琪琪扁着嘴角,放下手机,眼睛时不时盯着手机。
“照你这种龟速,什么时候能追到你表哥!”那女的继续调侃。
“我看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你表哥压根对你没那个意思,我还不懂男人。”一粗矿的男声响起。
方琪琪一气之下夹起一肥肉仍在他的汤里,辣汤溅到他的脸上,有点辣眼:“靠!你妈的!”
方琪琪起身就转,另外一女的对男的翻眼:“你嘴巴真臭!”
“别说她表哥了,哪个男的受得了她那脾气!”那男的纸巾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扬手叫嚣。
醉知和白芍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说话,默默地吃烧烤。
一顿晚餐下来,醉知满身烟油味,歪着身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意地刷了刷。
休息了一会,两人挎起包包起身离场。
醉知一站起来,昨天被扭伤的脚裸突然传来一阵钻心之痛,她不动声色的抬起那只脚出去:“兵。”方琪琪手捧着一堆肉食回来,可能是刚刚生气的别扭让她脚步急匆匆的,她手捧着的硬盘子怼了一下醉知的盆骨,醉知捂着痛脚失去了平衡跌坐回刚走出来的沙发角上。
“……”
方琪琪愣在原地,骄傲大小姐的脾气又下不脸来道歉。
她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了也怔然,站起来想过去,白芍抓了几张纸巾过去给醉知擦了擦她身上被洒到酱汁的衣服:“咋滴?”
醉知觉得自己最近倒霉死了:“没啥。”方琪琪撇了撇嘴端着手上的盘子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她那个男性朋友一股怒气从心底钻出,过去手拽着方琪琪的手臂:“你撞到人了你要道歉!”
“我……”方琪琪自知理亏,心里没有底气,又碍于面子趾高气扬的。
“道歉!”男生再吼一句,惹来众多人的注目礼。
醉知不是爱惹事的人,她跟方琪琪对视了一秒,彼此啥也没说,她放开捂住盆骨的手,盯着脚裸上的痛踩着高跟鞋不计较的跟白芍一起走了。
“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我是你朋友哎!”方琪琪甩开他的手。
男生瞪了她一眼:“方琪琪,你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愤恨离去。
“啊啊,真是悲催!不是被狗追就是被撞骨头!我最近真是霉运头顶了!”白芍一坐到驾驶座上就听旁边的醉知很颓然地嚷嚷。
“我看你有空去拜拜神灵,说不定跟谁犯冲!”白芍转了转方向盘倒车,问:“应该没撞的怎么样吧?”
“没啥,我看就是跟那狗男人犯冲!”
白芍切了一声:“人家才悲催,一天天被你诅咒。”
“话说,你跟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去到哪一步了?到底四磊了没有!”
“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倒是想跟他来个四磊!”
“你个禽兽!”
一回到家,醉知就去洗澡,白芍给自己倒了杯水,那个人的脸浮现在眼前,白芍摇摇头。
醉知还在洗澡,她拿着自己的包包回了房-“唔!”才刚踏进房门,一只黑手捂住了她的嘴,手脚被身后的人固定住,她无法动弹。
那人的手从身后伸到她面前,顺着腹部一路滑到她底下……白芍挣扎,只听男人低沉地说:“感觉不一样了……”
是他!
男人撕碎她的衣服,从身后来-白芍闭了闭眼,他们每一次的相处都是这样开始然后又这样结束。
她可能就是醉知说的那种犯贱的女人,明知他只贪欢跟她走肾,还奢想着跟他走心。
醉知吃了药躺在床上,狗男人发来微信:睡了吗?
醉知:干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