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转过来问她:“是谁?”
“他是,他是……”
“嗯?”
醉知把嘴里的面碎吞咽下去,说:“他是那天晚上那个人!就是,就是在医院你打他的那个人。”醉知小心观看他的脸色,好像没有啥变化。
其实工作上的事情,她一般很少说,她说出来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嗯。”
他很平静的回答,她以为他还不记得那个人,她继续描述:“你记得没有,就是那天……”
“我记得。”欺负你的人,怎么可能忘记。
就这?
“原来他是混这一行的哦。”醉知掏出饮料喝了一口。
他继续开着车,轻声问:“他还欺负你吗?”
醉知鼓着嘴巴:“他坏死了。”
“对不起。”他忽然道歉。
“嗯?”
不想再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明知方天对她图谋不轨还是只能把他放在她的身边,越多人知道他身边有个她,她越危险。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他抓着她的小手好紧好痛,他愧疚地说:“都是因为我。”
明知接近他她会更危险,但他还是坚持强留她,他放不开,放不开她的手。
对不起,知知。
“所以啊,你更要对我好!”醉知开玩笑地说。
“我一定会。”
他牵起她的小手往嘴前亲了亲,一手开着车。
晚饭后,男人猴急似得把她带回房,一吻即发——醉知被吻的头脑发昏,抵在门板上,她被挂在他身上,她难得推了推他:“最近还是不要了好吗?”
“怎么,不舒服?”他一直有给她调身子。
“我有点怕。”最近太频繁了。
他一脸蒙:“嗯?”
“好怕会怀孕。”她蹙眉地说:“虽然带T也吃了药,我还是不放心。”
他有点沮丧,看着她抿唇不语。
她扭捏撒娇:“嗯,左少主,我们就节制一下嘛。”醉知是这样的,她不喜欢太长久地沉迷一样东西,会被控制。
他低头窝在她颈窝里:“知知,你就这么不想有我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