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寒的时候,我看俺答汗还敢不敢拖拉。
我还在朝堂的时候,锦衣卫的密奏就看到过多次,这些年草原上的白灾可是不少,不止损失牛羊,人口损失也很大。”
“这事儿我也有耳闻,可惜了。”
谭纶开口说道,也不知道这可惜是说高拱把一把好牌打烂了,还是可惜魏广德当时不在朝堂,没能阻止此事。
魏广德似有所感,只是满汉深意看了谭纶一眼,这才说道:“其实关于合约这事儿,我看过宫里送来的抄本,也给陛下去了信,说了我的态度。”
说到这里,魏广德不由得双手一摊苦笑道:“结果你也知道,陛下应该还是被高肃卿说动了,答应了大同和议的条款。
当初满朝倾拱那会儿,我和逸甫等人都没有为他发声,其实就是因为徐阶私下里找过我们,认为他留在朝堂,以他对陛下的影响力,实在不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