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有什么办法?这里只有太妃大方,肯忍痛割爱。我们这些小辈想敬奉,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呀。”
薛太妃听了,只笑呵呵地招呼奴婢将那瓶子带下去。
永宁君连忙说:“呵!姨祖母你听,这话里还藏着别意!——快将我备好的那对金镶玉臂环取来,免得让汝阳王责怪我们薛家小器了!”
薛家下人从帐后捧来一对金镶白玉璧环,每段鎏金合叶上都錾刻有团花纹样,花心镶嵌红宝石,华贵之余,又不失雅致。
永宁君道:“这双臂环是我母亲旧物,虽比不得御赐的玛瑙瓶金贵,但是金镶玉的制式难得一见,够做你汝阳王的彩头不?”
李琎笑嘻嘻不答,只是将那对臂环仔细把玩,忽而一惊:“这上面的纹样是?”
“这便更少见了,乃此季正盛之雪柳花。”
李琎闻之呢喃:“雪柳……雪柳好,雪柳好呀。”他将臂环郑重放回原处,向座上二位一揖:“还请二位稍等,容我喝碗茶来,且看我如何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