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尴尬继续,诗亦狠狠拧了周雪娇胳膊几下,让她稍微“矜持”一点。
周雪娇痛呼,龇牙咧嘴地对着图真道:“别阿姐,阿姐地叫,我可没这么老,叫我娇娇就行。”
图真盖上车后盖,咧开嘴角笑,“娇娇姐,在我们藏区,管女人叫姐代表尊重......”
收敛了片刻的周雪娇又忍不住打断他,一本正经地问,“睡你那个远哥要多少钱?”
她从前在北京就是这样,夜店里男人都和菜单上洋酒一样,明码标价,出得起钱就行。
见图真脸色微变,又忙补了句,“那啥,我替我姐妹问的。”
诗亦瞪眼,有这种好姐妹,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图真偷偷瞥了眼诗亦,尴尬道:“恐怕挺难的,远哥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男人。”
哪种男人?
图真扛着行李箱朝蒙古包走去,嘴里嘟囔着,声音渐小。
周雪娇啧啧两声,饶有兴致搭着诗亦肩,“不是那种男人......?找个机会,我去试一试!”
诗亦朝远处睇了眼,只见男人正站在帐篷前低头同另外一个少女说话,昏黄的灯光将他挺拔的身姿落拓成一道黧黑剪影。
蓦地,她只觉中指尾端轻疼,低眸,才发现不知何时,烟已经燃尽,只剩一个烟蒂,在指上浅浅烫下一个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