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远方”很懂如何取悦女人……
悠悠转醒,太阳已经很高,头痛欲裂,转身看到了还在熟睡的人,她翻身起来,不打算玩“酒后失常”那一套,只是身旁这个男人,某种意义上讲也只是陌生人,交流可以省略。快速的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身后的男人也醒了,“要走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回头,“嗯,昨晚很愉快,谢谢。”
她的故作轻松让男人失笑,“不客气,我也很愉快。”他说的云淡风轻。
她推门要走。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诗亦。”
“失忆?”他饶有兴致的重复,或许她确实想失忆,正常找乐子的人不会在清醒后黯然。“那便忘记昨晚的愉快吧。”
不再言语,她走出房间,离开酒店,天很蓝,太阳刺眼,这世界就是这么可笑,作家的诗与远方意境深远,而在她这里,诗与远方的遇见不过是荒谬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