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失望。“我可以帮你研究更多。”灰原哀连忙说。江源看了眼手表,时间应该是过了点,但意思到了就行,他没有强迫症。“现在告诉我,人最后能依靠什么。”“自己,自己的价值,有价值就不会被抛弃。”灰原哀也不知道她是以何种心情说出的这种话。江源点头,孺子可教,“面对组织,你要做的是隐藏,而非摧毁它,吞口议员和自己的命你居然选择前者,简直愚蠢,人没有自我就会随波逐流,来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么。”“我姐姐死了。”灰原哀咬着牙说,她默认名侦探追寻组织的理由是潜意识中的仇恨,直到今天她才认识到这一点。“谁杀的。”“琴酒。”“那组织碍着你了?”“是组织下的令。”“那你也太看得起你姐这个外围成员了。”灰原哀:“……”江源收拾痕迹,说道,“今天没你的事了,壁炉里有根绳子,有人拉你上去,跟他走,别跟其他任何人说,一周内我要看到新药。”灰原哀低着头朝壁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