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大半年过去,京中却无任何动静,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耀帝不知道,还是他知道了,想要装着没看见呢?
他还没老呢,可别犯糊涂!
四皇子只是卖掉盐铁,三皇子可是连国土都敢许了。
“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白佩佩对夏厚德说道。
夏厚德摇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
“他不会真的想要假装不知道吧?别人可以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他可不行,他要是聋了哑了,大昭得出大事……”
“可能是有什么顾虑?毕竟那是他亲儿子,他想查仔细一点也正常。不能放过一个坏蛋分子,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冯柳乐他们那边,你去说?我每次去给他把脉,他都用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他们一路出去那么多人,结果只有一半回来,那边又一直没有动静,是个人都会有点想法。”
夏厚德:“……”
你这是把最难办的事情丢给我啊,行吧,谁让你是我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