箓寒阳自是不会在意。
“原来如此。”寒阳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也理解,他当年根本不在意这些练手之作。
只是没想到,自己随意的练手之作,会被人所惦记,还惹出了那么多的事端。
寒阳看着安庆元手中的冰箭符,心中五味杂陈。
安庆元见寒阳陷入沉思,以为寒阳是怪罪安家不该去偷,又开口解释道:
“寒仙师莫要怪罪安家,其他人不过是听从在下命令,仙师责罚请惩罚在下一人,放过安家上下其他人。”
“哦?这么说来,安家还有理了?”寒阳冷冷地说道。
安庆元身体一颤,虽然知道眼前之人是修士,不是凡人,但听闻寒阳之言,还是忍不住心中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