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问身边的众文武,眼神中却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
“如有神助!”黄琬由衷地道,“在对敌中必然会大放异彩!”
“尧山乃是大尧之山,传闻尧之子孙在此山为尧帝建祠,并且在此养龙,此乃龙兴圣君之地。”荀爽不由得赞道,“陛下龙体驾临尧山,举兵灭贼,此乃圣君降世、大汉龙兴之兆啊,此次南征必然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真的这么巧吗?刘明听后还是很得意的,对中兴大汉更加充满了信心。
“陛下,快给我们骑兵也设计一种战无不胜的阵法吧。”吕布搓着手满眼充满期待地说道。
刘明笑道:“奉先不必舍本逐末,骑兵最好的打法就是你目前采用的战法,猛冲猛打,迂回穿插,当然如果能辅助以骑射那就更好了。”
开玩笑,刘明又不是军事专家,哪知道那么多炼兵方法,鸳鸯阵还是因为前世写书之时查过相关资料,这才记下来的,至于怎么训练骑阵?这是刘明的盲区,当然不敢胡乱指点。
但是骑射却应该是骑兵的基本技能之一,而现在新练的那些骑兵,根本无法做到在战马奔行之中射击杀敌,还需要训练提升。
“谢陛下夸赞。”吕布道,“等骑战练熟之后,末将就教导他们练习骑射!”
刘明看向台下,高顺领着几队鸳鸯阵肃穆而立,等待皇帝示下。
“很好,朕心甚慰!”刘明大声道,“简直是无敌之师,今日便立刻在全军推广,高爱卿麾下已经熟习阵法的士卒可以派到其他各营去负责指导演阵,务必在今日步兵营都要熟悉鸳鸯阵,除必要的后勤保障部队、骑兵部队和攻防弓箭兵之外,朕要练出八百个鸳鸯阵来,定要将叛军杀得屁滚尿流。”
“末将遵旨!”高顺大声应道。
众人心里满是激动,一个鸳鸯阵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八百个鸳鸯阵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场面,如果各阵之间还有配合,孙坚、袁术的那些乌合之众如何能挡得住如此坚军?
当然,鸳鸯阵虽强,还不能把全部作战步卒都配备成鸳鸯阵,一些必要的攻防兵种还是要保留的,比如弓箭手就需要有一定量的集中才能起到杀敌效果,还有盾牌兵、长矛兵,也需要保留一定数量,作攻防之用。
否则敌人箭雨射来,你都无有效的防御手段。
很快校军场内外热闹起来,大练鸳鸯阵,高顺派出大批士卒进入尧山砍伐竹子,用以制作狼铣和标枪。
受这种大练兵氛围的影响,吕布、张飞也将骑兵带出来,苦练杀敌本领。
这场大练兵,荀爽、荀彧、戏志才对当今陛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甚至觉得以前关于陛下的种种昏庸传闻是有人心存不轨,有意抹黑。
这分明的千古难得的明君嘛!
荀爽当即告辞前往豫州任职去了,豫州紧挨着南阳,前方作战,他在后方必须做好后援并确保稳定,肩上的责任不小,他已经迫不急待地要为陛下做事了。
荀彧则开始着手清查粮草数目,督促铁匠们加快速度打制马镫。
戏志才盯着荆州和扬州的地图凝神苦思,寻找最佳的破敌之策。
所有人都迅速进入自己的工作状态,就连从陈留带着高顺回来的那名官吏,刘明也再次将其派回陈留,让他想尽办法四处打听,什么时候见着典韦什么时候回来,见不到典韦就一直呆在陈留。
典韦这员良将,他必须要搞到手,否则落到别人手里就是大麻烦,他可不想再出现一个像黄忠这样投入敌营的猛将。
刘明反倒是闲了下来,便与史阿、何曼带着二十余名近卫驰马在尧山附近查看地形,顺便找找还有没有祭祀大尧的祠堂。
何曼对这一带比较了解,寻问之下这才知道原来尧山乃是伏牛山的东段部分。
伏牛山?这个山名刘明听得有点耳熟,但是不知道是前世的记忆还是这一世的记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事与伏牛山相关联。
此地距离南阳的雉且还有一段距离,刘明也不担心会遭遇敌人,大不了他们拍马走就是了,普通士卒根本追不上这二十轻骑。
沿着山脚绕过半座山,突然听得前方有喝骂打斗之声,众人急忙快马加鞭向前奔去,想要看个究竟,数里之后,只见大路上被两拨人马挤得满满当当。
但是看装束既不是官军也不是荆州叛军。
一方头裹黄巾,一看便是黄巾贼余孽,另一方虽然服饰统一,但也没有铠甲,倒是更像乡下大族保家护院的庄丁,两方各有三百余人相互对峙。
而在中间的空地之处,一员大将手提大刀威风凛凛,正在对战两名黄巾贼将,而那两员贼将俱是手持长枪,一个白脸一个黑脸,奋力攻抢攻。
但是那使刀的汉子却不慌不急,游刃有余,边打边劝道:“许某接受陛下征诏,只是寸功未立,正好拿伱们作为觐见之礼,你们若是投降许某,自然少不了一场富贵,若是不从,那么拿了你们的人头也可以去请赏。”
“放屁,哪儿来的山野匹夫,竟敢在本渠帅面前说此大话。”一名黄巾将领大声怒斥道,手中的招法加快了几分。
只是这两名黄巾将的武艺与那名使刀的壮士比起来差距比较明显,二打一却无法敌住对方凌厉的刀法。
只见那黑面黄巾贼大吼一声,竟然跳下马来举枪乱刺,枪枪直奔使刀汉子的战马刺去,招法似乎比在马上更加勇猛,显然这是一员强悍的步将。
他与那白面黄巾贼一个步下一个马上,一个攻人一个攻马,竟然配合默契,那汉子左右招架,竟然一时难以将他们二人拿下。
这时那些庄丁队伍中一名宦官模样的官员看到了刘明,不由得惊喜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