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有了梁鹤随的助益,谢希暮瞧得出来,谢识琅对他自己的心越发怀疑了。她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对了,忽然想起来,他还在兰州吧?”梁鹤随戏谑:“怎么?他不在你还和我见面,你该不会对我居心不良吧。”她忍俊不禁,“就算我想对公子你居心不良,公子肯定也是对我无意的。”梁鹤随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脖颈,“我可怕你家小叔叔取我项上人头,你是上回没见着,他瞧我的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她抿唇一笑,虽然与梁鹤随相处不多,但每每和这人相处,总觉得轻松。“你舅父那边,我可没说出去啊。”梁鹤随耸了下肩,懒散的模样在她面前摊开手。她不解,“什么?”“你不得给我个好处吗?封口费。”他无赖似的,“你不给,我可就找你小叔叔要了。”她正要开口玩笑,忽然雅间外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瞧见来者是谁时,谢希暮整个人都愣了,“阿蟒,你怎么来了?”阿蟒素日都潜伏在暗,如今突然出现,很是可疑。少年瞪了眼梁鹤随,将纸张递给她,脸色很难看。谢希暮瞧了眼,面上的笑容顿时化作了冰窟。谢识琅,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