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王法了!府尹大人,您可得给小民做主啊!”权忠脸色也有些难看,要知道张家背靠的是张贵妃,最受官家宠爱,还诞下了皇子公主,日后说不准是要登上大位的,可不好得罪。“夫人,这……”权忠咬咬牙,对谢希暮道:“公堂之上,您不能动手,再者,这庄头说得也没错,您没有证据证明牛是他们药的,又无法证明这些土匪是他们的人,要不……”其实权忠还是希望此事能够和解,不料还未说完话,远远就传来一道沉稳脚步声。“权大人。”男子步伐快稳,站定在谢希暮身侧,眼神里的冰寒仿佛要将人浸透了,“本相的夫人受了欺负,你难不成要包庇疑犯?”权忠哪知道谢识琅会过来,连忙躬首行礼,“丞相,下、下官不敢。”谢希暮愣了下,见阿梁搬来椅子放在她身侧,谢识琅径直坐在她身边,气势凌人。阿梁对权忠道:“我们主子请来了牛医,可以剖牛尸检查是否是牛瘟,可随官差去检查。”谢识琅黑瞳中毫无情绪,居高临下睨着张家庄头,“若是牛瘟,谢家便不追究此事,可若不是牛瘟,而是从牛身子里检查出别的东西。”男子声线很冷,一字一顿,叫人不寒而栗,“我会请你把那些烂肉全都吃下去。”张家庄头被这一眼瞧得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当即吓得跪到了地上,一五一十哭道:“丞、丞相,小的、小的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小的不是故意要给那些牛下药的,是小的看那许庄头不满,才、才……”权忠心道不好,连忙拍案:“那你方才就是在本官面前撒谎!”“夫人!夫人!”许庄头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眼瞧着身后还带来了好几人,“我将他们带来了。”谢识琅眸底微动,看向了身侧的谢希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