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丫顿了顿。
秦翡又否认了自己的话:“不不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二丫:“你看吧。”
秦翡皱着眉头,“也有可能是我前几次帮过他的原因。”
“不管如何,少师平日里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二丫肯定道:“殿下,您不要太妄自菲薄,您还是很有魅力的。”
这话秦翡爱听,心里也不禁猜测,还真有可能是她这段时日对岑鹤珏掏心掏肺打动这人了。
“殿下,少师帮了您,您是不是也要回一下礼?”其实这话是慎婕妤旁敲侧击让二丫说给秦翡听的。
二丫当年本来也是慎婕妤安排进宝华宫的,秦翡发生了什么事,二丫都会告诉慎婕妤,这次亦是,慎婕妤听说岑鹤珏不顾性命去救秦翡的事情,十分感动,让二丫多提点提点秦翡。
“我能回什么礼?”
秦翡擦干脚,躺回了贵妃椅,撑着下巴冥思苦想。
二丫:“殿下,奴婢听说,少师是这个月十九生辰,您要不要…表示表示?”
“他过生辰?”
秦翡好奇,“那他会办宴席吗?就像上回顾家那种?”
“不会吧。”
二丫:“少师不喜欢热闹,故而也不曾办过宴席。”
也是。
以岑鹤珏的人际关系,秦翡估计他办宴席也不会有多少人真心实意地来赴宴庆生。
秦翡想了想,“岑鹤珏应该也不缺什么吧,我送他什么好呢?”
二丫眨眼,“少师什么都不缺,殿下表示自己的心意不就行了吗?”
心意?
秦翡想了好几日,在明心堂重新上课时,她瞧见齐思骆脑子里才灵光一闪。
明心堂已经许久没开课了,冷不丁重新上课,秦翡还险些迟到,上次见岑鹤珏还是在玉津园,这次他帮了她的忙,秦翡看到他都觉得顺眼多了。
男子在讲堂说课,她则是一个劲瞟他。
或许这偷看的目光太光明正大,岑鹤珏都觉得难堪,等散了学,才留下了秦翡。
“殿下方才不好好听课,走什么神?”
岑鹤珏将人带到了偏殿,询问。
秦翡眨了两下眼,“少师,明日就是您生辰了。”
岑鹤珏听到这话愣了下,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生辰这回事,没想到秦翡居然打听了过来。
“怎么了?”
“你生辰那日,我能去岑家吗?”秦翡期待地看着他,“上回我答应了你兄长嫂嫂要再去拜访的,而且还可以顺带帮你庆生。”
岑鹤珏一听这话就想拒绝,他从来都不过生辰,更别说庆生。
但秦翡的目光实在是过于炙热,他想开口拒绝,都变得有些不厚道了。
“来府上可以。”
他移开目光,“庆生就免了。”
“好哒好哒。”
秦翡朝他笑了笑,“那咱们后日见。”
明后两日是岑鹤珏沐休,方才他在明心堂内也说过了,秦翡悄悄记下,出了偏殿正好撞上齐思骆。
“你怎么在这儿?”
秦翡上下打量齐思骆。
齐思骆好笑地看着她,“小公主,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明心堂是你开的?”
这倒不是。
不过上回在拍卖会上,他险些杀了她的事情,她可还记着。
看着齐思骆这张比姑娘还精致的面孔,就有些来气,不过……
秦翡脑子里灵光一闪,“世子爷可能帮我一个忙?”
齐思骆挑眉,“殿下用我帮什么忙?”
秦翡回头,悄悄看了眼正在看折子的岑鹤珏,“你别同少师说。”
……
谷雨当日,天气并不是太好,不过岑鹤珏早就习惯了,京城到了四月便是阴雨绵绵,就算开了窗,透进来的光都好像蒙了一层阴霾。
阿焰从书房外进来,面上喜气洋洋,“主子,您怎么今日还在看折子?”
岑鹤珏坐姿挺直,漠不关心地扫了眼阿焰,“不看折子,难道看你?”
阿焰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这倒不是,但是主子您忘了吗?今日是您的生辰啊。”
岑鹤珏听了这话才掀开眼皮子,将手里的折子搁了下来。
“将军和夫人听说今日八公主要来,在盯着厨房做菜,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主子您要不要去看看?”阿焰第一次给主子过生辰,自然是兴奋的。
反倒是生辰宴主人公显得平淡了些,“等开饭的时候来叫我便是。”
阿焰有些失望,“主子,今日就连小公子都很高兴呢,您就窝在书房吗?”
岑鹤珏瞥了眼折子,想起那日偏殿内秦翡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秦翡来了?”
“还没有,不过大夫人说八公主应该快到了,让属下去门前接人呢。”阿焰说。
“你去便是。”岑鹤珏说。
阿焰闻言叹了口气,正准备应下,没想到男子又变了口风:“等她来了,我就出来。”
阿焰面上一喜,“好嘞。”
等人重新出去,岑鹤珏的视线才重新落到折子上,这阴雨天不好出门,车马滚轴容易陷进泥里,若是这样,她恐怕还得自己下马车走路,可一旦如此,她惯喜欢穿的绯裙便会沾上泥星子,雨天也难走,若是再绊上一跟头……
岑鹤珏骤然醒过神来,自己的注意力不知何时竟然转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