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跟邢丙他们学几招防身,不说打人,挨打总要会闪避一些……”主仆二人掏心窝子地说着话。门外,敖七也红着眼睛,安静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裴獗。“阿舅所想,同女郎一样吗”别人不知道裴獗在冯蕴的房里,敖七却是亲眼看见的。这几个晚上,舅舅都三更半夜才偷偷摸摸地来,每次舅舅一进屋,女郎房里的灯就灭了……敖七一个人辗转反侧的时候,脑子里总会一遍又一遍地想,他们二人会说什么,会做什么,催心催肝的,如同在炼狱里煎熬……今天阿楼挨打的时候,他最初没有出手,就是想到有裴獗。舅舅出面,没有人再敢放肆的。可惜,他没有等到裴獗出来,最后才提了环首刀要砍人……“之前我很是不懂,阿舅为何深夜入庄,现在才明白有这般深意……”说到这里,敖七谨慎拱手,朝裴獗行了个礼。“外甥对阿舅有所误会,这厢赔礼了。”不待他揖下去,头顶便传来裴獗冰冷的声音。“你没有误会。”敖七慢慢抬头,对上那双波澜不兴的黑眸。裴獗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和冯氏,一样没有心。”敖七:“阿舅”“为达目的,不惜牺牲他人。”一板一眼地说完,裴獗手负在身后,扭头自去了。敖七有刹那的恍惚,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承认自己是个狠心的人呢不对,舅舅一贯狠心,可女郎不是呀。她那么温柔,那样真诚的跟阿楼道歉了……........0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