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里,当即叫邢丙亲自去石观县走一趟。村里土地要大面积垦荒耕作,缺种子、缺农具,如果等朝廷下发到安渡郡,或是等安渡郡自己恢复过来,那就慢了。更何况,安渡在战争前沿,晋国朝廷会不会为恢复民生做点实事,目前犹未可知……邢丙天不见亮就出发了,驾着一辆牛车,还捎了两个准备去城里置办家什的村民,回到花溪村,已是黄昏。牛车带回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葛广,一个葛义。牛车一路驶入庄子的大门,两个人从车辕跃下,远远地就朝冯蕴拜下。“女郎……”冯蕴微微吃惊:“你们去了哪里”葛广抬起头,“我们……”欲言又止,他往背后看一眼,“我们遇到点麻烦,被任先生救下。”“任先生”冯蕴抬眉。“任先生是安渡郡的茶寮老板……”葛义抢着说话。然而,不等他说下一句,门外便传来马蹄声。平常骑马来这里的只有裴獗那些人,冯蕴怔了怔回头看去,不料来的居然是一个做剑客打扮的斗笠男子,大半边脸都掩在斗笠的帷纱下,隐隐约约看不分明……........0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