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脸颊抽搐,肩膀直抖,心窝都扯痛了,还停不下来。裴獗赶紧将棋盘撤下,掌心顺着她的后背。“怎生这样好笑”“太好笑了。”冯蕴好像打开了某种机关,笑得俏脸生光,整个儿扑在裴獗怀里,边笑边捶他。“你怎么这样好笑”裴獗:……他伸臂将冯蕴裹紧,固定住她的手,低头便往脸上亲。冯蕴朱唇微抿,紧紧闭上,待要推他,又扑哧一声,忍俊不禁,眼都笑弯起来。裴獗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了几田,才又气息不稳地贴在她唇边,低语:“还笑看我如何罚你……”冯蕴抬眼,笑不可止。“如何罚”裴獗亲她眼角,“我赢棋了。”冯蕴撇嘴,很是不满,半真半假地质问:“你方才怎么不悄悄地……让着我不让我发现”裴獗哑然失笑,低头凝视着,轻轻捏一下她的脸颊,眼神满含深意。“依蕴娘的脾气,我赢了才有利可图。”冯蕴狐疑:“大王此言何意”裴獗忽地一声喟叹,低下头去,捧住她的脸,温柔缠绻地轻吻。“我只有每次都赢你,今生的棋,才永远都下不完。”笑声传出去。马车外,小满脸庞红扑扑的,也是格外兴奋和甜蜜。因为她被大王撵出来,不便坐到车辕上,跟驾车的葛广同行,环儿她们的车里又放满了行李。于是,她只能愉快地坐到了左仲的马上。双人共骑,这是她期待许久的事……自从看过大王和娘子共乘,她便开始做梦了……今日梦想成真,听着娘子的笑,她也双手抱住左仲的腰,贴在他后背上,甜甜地笑。左仲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硬。路上有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回头瞥一眼,到底是没有阻止。........00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