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担心得要死,甚至有些嗔怪地瞪了刘铮一眼,心想你这人这么多的幺蛾子,怎就不知道和我商量一下? 殊不知,这也是刘铮临时起意。 既然那周家的刀子酒,鼓吹什么度数高,那就咱先比度数! “郑大小姐,准备给人家免单吧!” 周世雄,笑得十分嚣张。 开玩笑…… 他周世雄酿酒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能吹牛的。 “来!” “给我倒上!” 罗教头三大五粗的样子,走过来,那块头,和刘铮旁边的魏铁柱也相差无几了。魏铁柱却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冷冷一笑。这醉银州,便是自家公子酿出来的佳酿,这几天,别说三碗了,他们在喝的时候,一碗就要上头。 砰! 这一声,酒缸盖子就被打开。 登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开始弥漫整个酒楼,浓烈,清冽,纯净! “这是什么酒?” “我的天,为什么会这么香?” “这……” 不少人被这味道搞得目瞪口呆,晕头转向的。即使是那刚才怒骂刘铮荒唐的黄老,都拄着拐杖站起来,颤颤悠悠走来,用力嗅着这迷人的酒香,不由赞道:“此香,为何如此醇厚?这种酒,我可只在京华喝过一次啊!” 郑月茹也惊呆了,她是开酒楼的,对酒自然也了解甚深。 光是闻味儿,就能让这么多人陶醉,这酒能差到哪里去?一时间,所有人看着刘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莫非这个公子哥,真的酿出了佳酿? “这……” 周世雄,此时更是如此。 而当魏铁柱这一碗酒打出来的时候,他更崩溃了。 只见那一碗酒,清澈如泉,晶莹剔透,仿若天降甘霖,琼浆玉液都不及它万分,此时装这酒的是碗,可想而知,若是这酒装在那更奢华的酒杯中,定然更会美到极致。 整个酒楼,都静了下来。 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涌现出一个想法来。 这是水吧? 如果不是水,怎会这么清澈通透? 可是,如果是水,那酒味,又为何如此让人上头? “这是鄙人刚刚酿出来的佳酿,名为‘醉银州’,酒劲儿极大,罗教头,你可得慎重啊!”刘铮介绍一下。 那罗教头不信邪,哈哈大笑,捧起那一碗酒。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不少人已经开始吞口水了,如此佳酿,能喝上一杯,便是人间幸事了啊! 咕咚咕咚! 罗教头仰头饮酒,几口酒已经下肚,登时脸上红色泛起,目露惊喜:“好酒啊,哈哈好酒!” “再来!” 第二碗倒上。 这一次,罗教头再次咕咚咕咚喝了进去。 “好!” “爽快!” “这才是真正烧舌歌喉的好酒啊!再,再来……再!” 然而,噗通一声,这罗教头,已经一头栽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全场都是一惊。 这罗教头,仅仅两碗,竟然已经喝醉了? “我来试试!” “还有我!” 魏铁柱这一次,却不被他们倒了,冷声笑道:“规矩不变,如果能喝三碗,便是免单!” “但是如果喝不了,酒钱可一分不能差!” 郑月茹一脸惊喜:“刘兄,这酒,这酒……如何定价?” 刘铮微微一笑:“银州境内,十两一斤。” 好家伙! 这价钱可不低! 但郑月茹迅速捕捉到刘铮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银州境内,十两一斤…… 那银州境外呢? 她是一个成功的商人,瞬间就抓住了这次的商机! “好,十两不贵!我来!” 这人,喝了一碗半…… “京华的西凤酒,都得二十两呢!” “我看咱这醉银州,并不比西风差!” 这一下,整个凤鸣楼都忍不住了,人们蜂拥而至。 但现实是,一个晚上,都没有一个能真正喝得下去三碗醉银州的! “这这……” 周世雄看到这个场景,气得肺都炸了。自己本来是来打脸的,结果被人反打脸,心中怎能不气? “还不快滚?” 郑月茹瞪他一眼,如果是在之前,郑月茹也不想得罪这周世雄。但今天他竟然在旁边看自己酒楼笑话,甚至直接当中羞辱,坐地起价,郑家的人,怎能容他? “哼!” 周世雄,只能灰溜溜离去。 很快,凤鸣楼有佳酿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银州。 那些好酒之人,闻风而至,这凤鸣楼重新开张的火爆程度,竟是比郑月茹想象的,还要更甚几分。 这也是为什么刘铮来迟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今天的酒肯定不够。 不仅仅是凤鸣楼消耗,外面肯定也会有人过来买酒,所以他就多准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