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灯下,年轻人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
水安泽距离近,最先看清是谁。
“卧槽!
”他下意识说出俩字。
吴昊奉高远命令打压一些不作为村长,等于奉旨办事。
接过话筒说道,“刚刚说我年轻的那些人,是不是仗着自己年龄大,可以高高在上?”
以水安泽为首的一群大龄男人,全部低下头,不敢看台上的年轻人。
吴昊噔噔噔跑下高台,将话筒递到水安泽嘴边。
“水村长是吧,刚刚你骂得最激烈。”
“请回答我,比我年龄大,还不如我,是什么样的感受?”
水安泽老脸涨红,咬牙说,“年轻人别张狂,以后路还长,有你后悔的一天。”
“是吗?像欺负赵虎一样欺负我吗?”吴昊反问,随即自问自答。
“你选错人了,我靠自己做出的成绩,有张狂的资本,不怕任何人报复,你不行!”
水安泽哑口无言。
他听说过星火村的事,孤寡老人,幼小孩童都有春节礼物。
单亲家庭,独身女人也有保障。
别说江水镇,就连整个哈北市,都没有这般待遇的农村。
也因此,所有人忽略了星火村还是贫困村的事实。
“坐下吧。”吴昊返回高台,居高临下俯视水安泽,“既然不行,好好听着。”
吴昊看向所有人,“大家是不是觉得我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