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蛊只有在苗疆才能有?”
叶秋淡淡道:
“取蛇虫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蛊。
所以只要有毒虫,便能养蛊,蛊并非就是苗疆的专属。”
韩荣这才恍然。
他
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变:“怪不得我和那孟正平交手时突然觉得腰间一痛,我还以为是什么暗器……”
他连忙看向叶秋:“小友,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我体内的蛊,那敢问你能……”
叶秋点了点头:“自然是能治的。”
“什么?”
韩荣大喜过望:“青韶,将咱们带来的那株五百年的人参取来!”
“哦!”
那高挑少女连忙答应,从船舱里取出一个木盒来。
韩荣接过木盒,打开:“这是一株五百年的人参,我愿意用它来做小友为我治疗的诊金!”
叶秋将这人参取出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种年份的人参倒是极为罕见,我收下了。”
五百年的人参,恐怕起码能省下筑基修者的两月之功。
正好自己刚刚用过重阳针,体内真气有缺,这株人参来得倒是及时。
叶秋也不啰嗦,伸手取出一根银针来,闪电般刺在韩荣下腹。
再拔出来时,针尖戳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透明甲壳虫,此时正不断振翅,想要飞走,奈何被针尖死死钉住,怎么也逃脱不了。
他早就感应出韩荣体内的这只蛊虫,似一团黑气,死死地缩在韩荣的体内,堵塞他的脉络。
叶秋真气微微一荡,这虫子立刻化作飞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