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梨桃躺在床上,浑身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似的,腰上上了药,清清凉凉的,没那么酸疼了。
沈肃长臂一捞,将她揽入胸前。
“好受些了?”
“嗯。”梨桃红着脸嗯了一声。
“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还这么害羞。”沈肃在她耳畔轻叹。
梨桃身子瞬间僵住,许久才呐呐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是怕你不愿,我是愿意的很。”
“别说了!”
梨桃堵住耳朵,死死闭上了眼睛,他怎么这样啊,羞死人了。
第二天,梨桃起了个大早。
朱老太人老了,睡眠少,也起来了,在院子里溜达。
瞧见梨桃,她三两步上前,拉着梨桃小声问道:“昨日你们圆房了?”
朱老太在沈家住了许久,早就看出梨桃跟沈肃两人还未圆房,说来也是奇怪,哪有夫妻成亲数月都未曾圆房的?
“!!!”梨桃脸颊滚烫,愣了许久,惊讶道:“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我是过来人了,活了几十年了,这还看不出来?”朱老太看着精神极了。
“”梨桃快要羞死了。
“你们早就该圆房了,别的夫妻成亲这么久,肚子都多大,孩子都成型了。”朱老太说道。
“肚子?婶婶要生小宝宝了吗?”小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小手一把摸上梨桃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