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所以她才会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
“那她还能活多久?”
“不超过一个月。”
苏潼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麻烦您尽全力治疗,给她用最好的药,不用担心费用问题,尽可能延长她的生命。”
“放心吧,不用你说,这也是我们的义务。”
她走出医生的办公室,脸色并不好看。
站在门口等她的沈祁试探地问了一句:“怎么说?”
“不超过一个月。”
“别一脸苦瓜相,不是你的问题。”
“我知道,但是牧一好不容易再见到他妈妈,马上又要和她永别,我看不下去。”
沈祁把手伸到她的颈后,替她揉了揉脖子。
“你没有办法说服别人的命运,所以只能说服自己接受它。”
他是在劝她,也是在劝曾经亲眼看着母亲离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