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祁坐在化妆镜前配合地做着妆造。
“要紧事要紧事,娱乐圈不想混了就直说,非给我气死。”
欧阳荨双手掐腰气的直上火,说完沈时祁再聊他的那个对家许潮。
“人昨天挨个给工作组的老师送礼物,那小嘴甜的,能说会道。沈时祁,您不能不能学着点,让我也少操点心。”
欧阳荨的话最后重心还是落在了沈时祁的身上。
“欧阳姐,我知道了。”
在一旁的化妆师莉莉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帮忙打圆场,“小七老师年纪还小,嘴比较笨,欧阳姐别忘心里去。我们小七还是很努力的,再给他一点时间嘛,他会明白的。”
“22了,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
欧阳荨恨铁不成钢,接了个电话便继续忙别的工作。
沈时祁翻开手机的相册,点开了第一张照片,那是他在顾栖野家拍,镜头里:睡得正迷糊的顾栖野卧在他的胸口,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衬着整个人软乎乎的,乖巧的要命。
他看着照片开始期待这样一个人在床上被自己弄哭的场景。
毕竟夜晚是美好,忍得了一次未必忍得了第二次。
沈时祁看着照片嘴角不经意浮现一抹微笑。
“小七老师,这是你弟弟,好可爱啊。不过,我不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啊。”
莉莉给他喷发胶时无意瞥见这张照片顺口问了一句。
“弟弟?嗯,是弟弟,比我小。”沈时祁笑着熄屏了手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专心等他的妆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