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开始抖动,“真的不是我,就因为我没有被谪仙阁那几个杂碎杀掉,你就要怀疑很可能是唯一能活下来的师弟吗?”
听闻康正清所言。
赵承业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
沉默须臾后。
他缓缓开口道:“金钟落下之前,我就站在风在渊等人的旁边,他们其实早就到了,只是迟迟没有动手,一直到你去接老三手里的茶,土修远才将金钟扔下,而为了落地的位置足够准确,不伤及到你,风在渊更是站在金钟上努力的控制着金钟飞行的轨迹,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你还要否认?”
“这有没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只因为我恰巧离开石桌,而土修远恰巧把金钟扔下?”康正清争辩道。
“哎,”赵承业叹了口气,“我说过,我跟风在渊等人,早就在一旁观察了。”
不等康正清继续说话。
赵承业又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康正清开始淌眼泪,那双老眼浑浊无比。
“师兄我”
嗡——!
赵承业再不尤豫。
寒光闪过,康正清人头落地。
“下去以后,好好跟师父承认错误,他老人家当年最看中的便是你,你可不要再让他伤心了。”